他自小站在权利中心,对世间疾苦虽然所知不多,但对人心险恶,却一目了然。

        他表面的纨绔,不过因为看透世事的伪装。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他是消极的。

        安澜感受到他的消极,问他:“你很失望?”

        “我不失望,”安钦原道,“我是习惯。”

        呵,这人平日嬉笑怒骂,仗义江湖,却早已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

        她不禁笑说:“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早衰。”

        安钦原:“早、早衰?什么、意思?”他满眼不可置信。

        安澜也知道自己词不达意,笑道:“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很美好,你别这么消极。”

        “也不见得你有多乐观。”

        安澜想了想,说:“我自然也有我的烦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碗里的粥都还没吹凉,还去为别人的事担忧,的确没必要,遂不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