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安钦原含在口中的茶水“噗”地一声喷出,幸而他身前没人,不然随他喷在谁的身上,一场“世界大战”都在所难免。

        许是察觉道自己这般行事确实不妥,李正白终于收回目光,但他到底是个大男人,还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大男人。

        他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一时想事情入了神,不是有意冒犯。”

        安澜深吸口气,随后冷淡地回道:“我没误会。”

        话落,周围又是一阵闷笑。

        只有安钦原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他隐晦地看了安澜一眼,再转向李正白,指挥官何时能忍下如此厉语?

        在安钦原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曾经用类似的口气斥责过他而不使他动气,而那人,就是他已逝的父亲。

        安澜问:“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她特别强调了入神二字,之所以刻意强调,实在是他刚才解释的话,实在勉强!

        这人哪里来的毛病,喜欢盯着人脸想事情!

        李正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看了周围一眼,心知肚明她所思所想,心中莫名一喜,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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