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大人,现在怎么办?”那人问道。
“怎么办?”上官毕双眼一瞪,大手一挥,“调巡逻队来,撵走!要是我出去他们还在,你就别干了!”
“是、是。”那人弓腰准备退出,被安澜阻止。
她转而对上官毕说:“人已经来了,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他们,不知方便否?”
上官毕盯视她片刻,对那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带几位客人去见死者家属。”
那人唯唯诺诺:“是、是,五位请跟我来。”
五人转身跟那人出去,去到休息室,死者家属已经被“请”了进来,待他们情绪平复后,安澜他们才现身。
他们先是勉励安抚,对逝者表达哀思,随后进入正题。
但是他们问了一系列问题后,都没有发现要紧的线索,正失望的时候,听面前一个中年男人哭诉道:“我那儿子,从小不争气,好吃懒做,但也没做过坏事,之前不小心染上瘟疫,开始卧病在床,从前一个精神小伙,这段时间却只能躺在床上,双腿一落地就发软,我看着怎么不心疼啊。
“刚才我去给他打饭,留他独自在病床睡着,想着回来他差不多也醒了,谁知道一回来,他就、就……让我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母亲啊!”说罢,就呜呜哭了起来。
他哭得伤心欲绝,安澜听着心里也不好受,一时不知如何安慰,突然,她眼神微顿,抬头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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