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锁青正在熟睡中,突然听见一声异响,突然就睁开了双眼,仔细看才发觉,那双眼中毫无朦胧之色,洗练如冰。

        下一刻,她掀被起身,吸了鞋,拉开房门下来一楼。

        这时,大厅的时钟已经接近四点,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天就快亮了,佣人们也快起床了。

        她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这座城堡的血腥味。

        黑暗中,她冷若冰霜的眼睛将四围打量。

        一缕微光从右侧廊道的佣人房偷泄而出,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她皱着眉,房间的主人很少这么马虎,竟连房门都没关严。

        她微侧着脸睨眼从房门口的缝隙看去,三姑脸色苍白如纸,身影虚实不定,忽闪忽现,竟如薄影一般,正躺在地上痛苦翻转,浓稠的血色从她身下蔓延,铺满遍地。

        上官锁青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推开房门,反手关紧。

        看着蝼蚁般的三姑,上官锁青沿着血液围成的白色小径,缓步走到她正对面的床前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说:“看来这次栽的跟头不小啊。”

        三姑卷缩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双眼一时变成银色竖瞳,一时幻化成正常人的双眼,气喘吁吁:“你……少说……风凉……话。”

        上官锁青不以为意,兀自欣赏着她暗红的指甲,轻声道:“早让你改掉爱吃人指甲的臭毛病,你偏不听,如今吃了亏,还不得自己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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