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直唤她上官夫人,”安澜问,“不是应该唤李夫人吗?”

        安钦原沉默少顷,说:“习惯了。”

        见他言语含糊,安澜不便再问,转而意味深长道:“李正白为了她母亲,也算煞费苦心。”

        这时,安澜突然发现自安钦原进来之后,四只一直没说话,也不再说笑打闹,就这么坐着,好像在专心听他们谈论。

        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但安澜还是敏感地感觉到有事发生,再联想昨晚甲莎莎无意间透露出的信息……

        她问安钦原:“你昨天带他们去了哪里?”

        安钦原眼眸一抬,还没说话,只见四只忽然抬首,齐刷刷地看着他,仿佛他要说错一个字,就会不得好死。

        安澜有所察觉,装作不知道似的看着安钦原,面带笑意,笑中,带着一丝冷清。

        空气好像被捆缚一束,逼仄压抑。

        安钦原见前有狼后有虎,心肝颤了颤,感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简直与找死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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