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战斯爵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宁熙趁机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哑着嗓子挑衅地说:“我刚吃完饭没有刷牙,大蒜的味道怎么样?”

        战斯爵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意识到她在故意捉弄自己,眸光一寒:“真遗憾,你现在只能玩玩这么恶趣味的报复手段了。”

        宁熙像被噎着,气恼地把洗手间的门摔上。

        门外响起战斯爵越走越远的动静……

        宁熙贪恋地摸了摸刚才吻过他的唇,有点甜,还有点涩,都是他的味道。

        ……

        战斯爵打电话给阿澈叫医生,顺便去了楼下,安排一下行程。

        如果宁熙身体不适,那么四个小时的奔波,也许并不适合。

        一楼,停车场外。

        阿澈将一张地图摊开,指着其中几条花了红线的线路:“爵少,已经检查过了,从这里回殷城最近的一条路,也要走三个半小时,而且有一些小路,太太现在的身体更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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