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厂卫均可不经三司会审,直接奉诏受理词状,随意缉拿吏民,且用刑极残酷,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此后三十年,闵裕沉湎酒色,朝朝寒食,夜夜元宵,身体日益羸弱,便开了宦官干政之端。
……
“咣!——咣,咣!”
“平安无事!”
漆黑的道路上肮脏泥泞,一阵臭气熏天,五城兵马司的校尉带着两个手下正在巡夜。
此时已是三更天了,三人虽有些疲累,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这时有一人轻声喊道:“……嘶,看前头!”
其余人皆抬头看去,只见熊熊火光之中,赫然显露出“陆宅”的牌匾。
“糟糕,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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