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从小体质特殊,体弱,跑不得跳不得,甚至走动几步也跟缺氧似的气喘连连,更不说大点的声响都听不得。
不过李婉儿心里总是暖暖的,家人的呵护让她感受到亲情的关爱。如果自己真的有什么“不测”,李婉儿最不愿意的就是带给双亲和家人痛苦。
医生只能判定出有心脏性疾病,但在如此医学科技如此昌达的现代,居然无法确认是怎样的病情,更是无法施药冶疗,任何药物针水李婉儿的身体都会排斥,数次让她命悬一线。
十数年来,李家为她跑遍各大医院科研机构,苦心为她寻医问药,都找不到合适的冶疗方式,也因不敢用药而束手无策。
好在李家也算丰殷,把她养在深闺,特意打造一间特殊的疗养屋让她单独居住,几乎隔绝了外间一切纷扰,陪伴李婉儿的大多时候只有亲近的几个亲友,和无数的书籍,就这样在无尽的呵护照顾中,李婉儿算是有惊无险的活到了二十岁。
也许是睡了好几天,李婉儿精神状态看来起来还不错。
婉儿抬眼一看床头摆钟时间,已经是接近凌晨两点了,“小懿,怎么这个点也起来了?”
“这个小捣蛋今晚根本就没睡,你昏迷的时候,他天天赖你房里撵都不肯走呢。”琴雪佯怒捏着唐河懿圆圆的小胖腮。
她是李婉儿的好姐妹,从生日宴婉儿昏迷起,这几天因为担心也一直等在李家,反正李家够大也不差一个房间让欧阳琴雪住下。
唐河懿挣扎着小腿乱蹬,跳到地上灵巧的溜到另一边床沿,脱离了梅沁的怀抱和欧阳琴雪的“魔爪”。
“妈妈说婉儿姐姐今晚要起床了,小懿要等姐姐醒来,小懿乖不乖?”唐河懿笑咪米讨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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