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娘子觉着初绵糖为人真实,待人尊重,又想着她在这边除了自己的夫君外无其他亲戚好友,得了空便陪陪她。

        也多得了吴娘子这几日得空便过来相伴,初绵糖觉着对北疆也多了一些熟悉感。

        初绵糖邀请吴娘子在主屋明间坐着,也不跟她见外,边儿给夫君做新衣,边儿跟吴娘子说说笑笑。

        “初娘子,你这做针线活的功夫可比我好上许多,这个线脚竟一点儿也看不出。”

        吴娘子拿起初绵糖做的这件玄色常服瞧了会儿,不得不佩服她缝制衣物的手艺精巧。

        “我这是跟我娘学的,我娘从前是个绣娘,她的手艺才真是好,我只学了个七八成。”

        初绵糖还记着母亲从前跟她讲了许多她自己的经历。

        母亲原本是冀州城之人。那时她还未出阁,因为家里穷困,便在城街的一家秀坊做绣娘,吃住都在秀坊里,有空便会回家去,给家里带银子。

        而母亲的娘家祖上也出过读书人,还是个秀才,原本日子过得也不错,只是后来没落了。

        那一年母亲也才十几岁,冀州城遭受了洪涝。一时间许多人家,家破人亡。而母亲得已幸存了下来,可回了家,屋子全都塌了,家人也不知所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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