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元化的表现,独孤伽罗没有任何怀疑。这个小叔子自从六岁就由她抚养长大,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三郎只和他说了我家与佛门亲厚,这点没有问题,世家大族与佛门关系密切的很多,杨坚自小成长于寺院也不是秘密,难道是?对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经过了一番头脑风暴,独孤伽罗自认为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一下又有了底气。

        心情平复下来后,独孤伽罗发觉眼前这个小子好像长的更俊秀了,可能是错觉吧,独孤伽罗不是在意这方面的人,念头一闪就过去了。

        对于自家三郎这种随意出个门都能给杨家拉来一个强力的外援的运气,独孤伽罗十分满意,不愧是我带大的崽,小小年纪就能给家里扒拉东西了。

        本来打算好生夸赞陈元化一番,但想到天色已晚,匆匆数语之后便把陈元化赶回去睡觉。

        出了独孤伽罗了院子后陈元化轻吐一口气,面对独孤伽罗就好像面对老妈一样,有一种莫名的紧张的感觉。

        好在他又一次利用信息不对称和信息模糊化的方式让独孤伽罗成功依靠自己的政治智慧想出了一个她心目中完美的回答。

        他想的再细致,只要不把所有实话都说出来,终究不够完美,所以在讲述事实时他虽然没有提杨坚被相士说有天子相,被齐王向皇帝进奏杀掉杨坚的事,但每隔几句话就会有意无意地暗示一下,让独孤伽罗自己想起来,然后把皇帝、杨坚、佛门、道门有机地串联在一起。

        只要她自己相信了,自然就会下意识忽略陈元化在里面的作用。

        陈元化回去后还专门想了一套更详细的说辞准备应对独孤伽罗,结果接下来的数天,独孤伽罗开始暗中召集家中亲信,联络远在北齐战场上的杨坚与杨家在各地的旧部,忙的不亦乐乎,完全没空理会陈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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