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开着制热,每人捂着一床厚棉被,即使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却依然是感觉冷的刺骨。

        好不容易打个盹吧,那些噩梦即使是现在回想一下,都还是让他不寒而栗。

        加上一家三口全都是暴躁易怒,在家里莫名其妙就会突然吵起来,屋里完全就是一副鸡飞狗跳的景象。

        他估摸着再这么持续几天,就算不病死,也得折腾死。

        听着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的诉苦,时不时还暴躁的捶两下方向盘,赵磊的神色也有些凝重。

        这才短短两天时间而已。

        陈国胜眉心的黑气已经溢散,整个面部都萦绕着只有他才能看到的那种黑气。

        事情恐怕比他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陈国胜虽然是个局长,但是为官清廉。

        开着一辆十来万的手动档丰田卡罗拉,住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甚至都还不是电梯房。

        刚随着他走到三楼,就听到了一阵叮铃铃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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