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急道,“可你一个人……”
“这件事,只能我一个人做!”
我肃然凝声道:“已是生死存亡关头,我不敢托大,更不会逞能。”
“棺椁中封存着的东西,只能我来对付,你们有任何插手都将是累赘!”
陆鹤鸣急得脸色涨红,抓耳挠腮半晌,带着些不甘心和担忧的道:“兄弟,一切就只能拜托你了!”
危急时刻,慕容长青总算是没挤兑陆鹤鸣。
两人在正对青铜门的石壁凹槽处站直了身子,随着慕容长青掐动咒决,周遭密密麻麻的石粉落下,自动堆砌成一面墙形状,将两人笼罩其中。
几个呼吸过后,整片山壁看上去浑然一起,绝对没人想得到,里头竟还藏着俩人。
等两人藏匿好以后,我这才来到石壁前,同样传声回问:“你是谁?”
“我是边关的大大统领,是……是皇上……我冤!”
棺椁中的声音断断续续,浑浑噩噩,像是刚睡醒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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