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刚跑出没多久,秦茵就怒气冲冲踹开我的房门,“姓李的,你都对小澜说了什么!?”

        “说了对她有所裨益的话。”

        我没有搭理秦茵,而是从秦富贵珍藏的中药材柜抽屉里,找出名贵的灵芝朱砂等研磨成粉,用毛笔在黄表纸上画出各种符咒。

        “有裨益个屁!像你这种脑袋长在屁股上的直男,全天下也不多见!”

        秦茵气得娇躯颤抖,“我也是女人,小澜在做什么我比你清楚得多!以后这种事情,你不许管!”

        “还有,她的一切事务,你都不许插嘴!”

        我犹豫了一下,即便点头说:“好。”

        能够看得出,秦茵对秦澜是体贴入微,甚至有些溺爱。

        而我与秦澜原本就是萍水相逢,她跟着秦茵已经有了依托,我也没必要再徒生事端。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撂下一句后,秦澜砰的一声把门给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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