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茫然的摇了摇头,“我……我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自己在拼命追寻某个东西,后来不断失败,筋疲力尽得只剩一缕魂念支撑着。”

        “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十年前,莫名其妙的流落在珠州,又抢了个阴差的令牌,整日混吃等死。”

        又是五十年前!

        我在黑暗的山洞里,呆了整整五十年。而陆鹤鸣在珠州,整整混迹了五十年。

        五十年后,我们阴差阳错的在帝陵入口处聚集。

        慕容长青说,秘密都埋藏在帝陵之内,她已先行一步。

        一切都如同陆鹤鸣所说,像是有人在下一盘大棋,将我们所有人当做棋子,一步步的走向他规划好的结局……

        陆鹤鸣苦口婆心的道:“兄弟,只要你别固执的非要往前走,现在回头一切都来得及。”

        真相扑朔迷离,我已然分不清好坏。

        养育了我十七……不,是五十年的爷爷,竟可能是最大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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