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陈红的脸上看到了怒意,但眼神中却没有。
短暂几个呼吸,空气寂静得几乎凝滞,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听不到。
陈红噗嗤一笑,“上次,我吓唬秦茵派遣来的几个孬种时,这会儿已经痛哭流涕求饶。”
“小伙子,你的胆魄不错。别回去了,跟着我干吧。”
我没有接茬,反而问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陈红再次纵容了我的无礼,“你倒是说说,整个下门,谁能威胁到我的性命?”
“如果我说了,你是不是就能让慕容长青跟我走?”
“这得看你所说的话,究竟值不值一条命。”
我坦然言道:“从面相可测得,你命中大富大贵,但红颜薄命,因你用风水化煞,勉强活过三十九岁生日。”
“三十九到四十一大槛,倘若无贵人相助,你三日呢必将殒命。”
“征兆就是你两腮发红,左肩有一块灰色胎痕,且最近一周内失眠盗梦,小腹坠痛,应是命中劫术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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