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修道,却不知“道”为何物,我倍感惭愧的同时,徒然生出莫大恐慌感。
爷爷循循善诱的问:“你曾在珠州大桥,斩杀恶蛟时,心里在想什么?”
“恶蛟出世,生灵涂炭,我理应斩杀!”
“什么理?”
“天理!”
爷爷冷不丁喝问,“你坑杀牛头沟上千村民,也是天理使然?”
“我……”
短暂愕然后,我坚定的回道:“这群人丧尽天良,我理应施以惩戒!”
“这次又是什么理?”
“我觉得他们该杀,这就是理!”
这一刻,我已然明悟。
无论是肉身,灵魂,亦或者趋避万邪的能力,都只不过是附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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