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天晴的搀扶下,我半边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厨房。
戴天晴皱眉道:“演戏而已,你至于贴我这么近么。”
“没演,刚你在我身上坐了一路,腿麻了……”
厨房里,一个身体壮硕矮小的中年男人,正在抓一只喉咙被割开,飙血乱跑的公鸡。
终于,男人按住了公鸡,放在案板上咔嚓一下,将鸡头剁下来。
中年男人冲我们咧嘴一笑,“这鸡活的年岁久了,劲大难杀,滋阴补肾,要不要给两位做了送去?”
“可以。”
看到这一鲜血淋漓一幕,戴天晴反倒放下了心。
又随意点了几个菜以后,我们便出了厨房。
老板娘随我们一起出门,拿了根红绳拴着鸡头,挂在正门口的位置,血还顺着鸡脖颈,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我愕然问:“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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