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过辟谷的功夫,本身精气又足,便将两个糯米团全部递给慕容长青。
慕容长青气质中天生带着一种脱俗的贵气,以往吃饭也是迅而不急,这次一反常态,将整个糯米团塞进嘴里,仰头囫囵吞下,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没人和你抢。”
苗祥文见慕容长青拿起另一个糯米团要吞,冷声制止道:“西陵气候阴寒,你们两人都得进食,否则容易得病。”
慕容长青稍有愣神,旋即格外僵硬的依偎在我怀里,将糯米团掰下一块,凑到我嘴边。
“亲爱的,我喂你。”
‘亲爱的’三个字,从慕容长青的口中吐出,显得格外生涩僵硬,毫无暧昧气氛。
见我们两个黏在一起,苗祥文起身出了房门,稍有些不自然的道:“记住,无论晚上看见或者听见什么,都不要出门。”
我下意识询问:“外面究竟有什么?”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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