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生病倒是好事,将其治好以后,我们至少有机会能够借宿。

        一路行走时,墨如初小声道:“我总觉得这些上山打猎的人,看我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

        “大哥,你的目光只能看见前面,而我能看到四面八方。我们路过这些人的时候,他们都驻足原地,打量着我们许久,直到离开。”

        “其中有一个家伙,甚至偷偷搭弓瞄准了你的方向,不过后来又放弃了。”

        我不由皱眉,自言自语道:“靠山吃山的地方,钱财不能通用,我身上没鞋带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更与他们无冤无仇,何至于起杀心?”

        “大哥,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肯定更琢磨不明白。”

        墨如初从椅子底座,弹出一个小型针槽,压低声音道:“总之待会儿你把脚抬高一些,再有人敢朝着咱瞎比划,我就先下手为强!”

        “可。”

        ……

        险山恶水中,他们已成野兽。想要从镇子中活下,我就得被他们的爪牙还要锋利!

        可我仍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一穷二白的我暗起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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