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惊声道:“一百多斤!?”
“一百斤白菜算少的,有人多的人家得囤好几百斤。”
来到东北,陆鹤鸣的精气神都好上许多,“兄弟,你南国待太久,北边好多人和事,你且有的学呢。”
……
日渐西斜,金光覆在茫茫雪原上,灿金色光芒瑰丽迷人,白皑皑的针松与柏树披着金银:“兄弟,你能在凤仙和麦门冬两个人手里抢回肉身,又混到今天这一步,我……我佩服你!”
“情势所迫,没什么值得你佩服的。”
从不喝酒的我,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呛得咳嗽直流眼泪,那股子辛辣劲之后的回甘格外深长。
陆鹤鸣哈哈大笑着给我又倒了一杯,“兄弟,酒可不是像你这么喝的。”
说着,他自己咂了一口,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舒坦。
我没有理会,又自顾的灌了一杯,擦拭嘴角酒渍,终于问出心中憋闷了许久的话。
“从帝陵走出时,你说去躲灾,能不能告诉我,躲的是什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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