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树洞口的雪窟,墨如初噌的钻出,“大哥,里头快把我给憋闷死,你再不来,我估计要发霉了。”
我坐上轮椅,陆鹤鸣拖着轮椅前的手柄,“兄弟,咱去哪?”
“西北方向。”
“坐稳喽!”
陆鹤鸣虽只有一具阴身,但无论是身手还是体力都格外强横,说是力拔山兮也不为过。
相比之下,墨如初要逊色许多。
有陆鹤鸣拽着轮椅,前头也不管是高岗坡坝,通通一跃而过,行程一路,我至少有半途是在天上飘着。
西北方向不远处,隐约透着祥瑞之气,想必是神婆的宅邸。
轮椅停在神婆宅邸前,我吩咐陆鹤鸣与墨如初在原地等候,自己上前敲门。
“谁啊?”
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堂屋响起,我恭声道:“晚辈李天赐,特来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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