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冷声问道:“你们来北极村是干什么的,有多少人?”

        “我叫张春生,是听云曲艺社的班主,地上躺着的是我师妹姚婉儿,还有唱旦角的一个妇女,俩丑角,托弦的乐师两个人。”

        我又问:“姚婉儿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张春生挠了挠头,“我们从左家庄往北走的路上,师妹不知怎么的掉了队,等我折回去找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具冻死的尸体。”

        “知道了,你回去吧。”

        不仅是张春生,就连陆鹤鸣也不敢相信:“兄弟,这么简单就把这孙子给放回去?”

        “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与你我无关。”

        话落,我拎着水桶转身就走。

        陆鹤鸣恨恨的瞪了张春生一眼,在他脸上呸了一口唾沫,“妈的,便宜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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