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坐在轮椅上,“刚才被摔得有点头晕,先带我回宾馆休息。”
“好嘞!”
陆鹤鸣再度拎起轮椅扶手,恶狠狠的瞪了墨如初一眼,“这次走路给我小心点!”
“大哥,跑多快是你决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
气温下降得太快,估计得有零下三四十度,家家户户烟囱都在往外冒烟,房门都用塑料纸贴着,谁也不敢出门。
可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已然活不过今晚子时。
回到宾馆时,在阵阵暖流的包裹下,我呼吸都顺畅许多。
陆鹤鸣搀扶着我到了六楼沙曼的卧室,她这会儿正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见我进门,沙曼从床上跳起,赶忙将虚弱的我扶上床,又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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