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静静躺了三个小时,约莫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秦茵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见我躺在身边,她低呼一声吓得弹起身,紧张的检查自己的衣服,在确定没有动过的痕迹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起身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在我衣服上蹭了蹭手指的水,小声嘟囔道:“睡得跟死猪似的,指望你保护我,早不知死过几次!”

        “算了,就当姑奶奶欠你的……”

        秦茵用湿纸巾擦了一把脸,拖鞋睡在沙发里头,怀里揣着一把防身的匕首,瞪圆了两只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周。

        入夜更深,屋子里没有一丝光,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发现她眼睛是睁着的。

        能帮我守夜,还算她有点良心……

        入夜三更,天地间阴力渐而浓重。薄薄的雾瘴顺着储藏间的门缝,一点点向外渗透。

        这股特殊的阴气,只有通晓阴阳之人,方能窥探得到。

        孙来喜刻意赶我们走,因此并没有准备被褥。而初春的珠州,夜晚仍冷得彻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