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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戴天晴正伏在案头,屏气凝神用篆体抄写着道德经。
窗外煦暖日光,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黄,提笔落笔之间颇具道,虽不至落笔传神,却也是娟秀可人。
此时的戴天晴,已然褪去之前的浮躁气,气质沉稳内敛,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或许李芳让戴天晴抄写经文的本意,并非是为了惩罚,而是一种修炼。
我没做打搅,在她写完整整一张纸,开始再度研墨时,我才轻咳一声,将她从安静的状态中打断。
戴天晴诧异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
我从怀里掏出资料扔在桌上,并交代了情况。
戴天晴眸子里亮起期冀光芒,“你打算去固安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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