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的经历相差无几,如果不是重伤濒死,我师父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
“你不过是丢了一层早晚要没的保鲜膜,而我师父却救了你的命!”
“我最看不惯你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好像我师父亏欠了你似的……”
我沉声怒道:“住口!”
“师父,分明就是她给你招来无妄之灾,这老杂毛也不识好歹!该住口的是他们,你为什么要骂我?”
“再不住嘴,明天回你的别墅去,别再跟着我!”
我并不生秦澜的气,却也不想再让她说下去。
虽说秦澜在维护我,她说的也是实话,但在这个时候,反而容易害了我们的性命。
秦澜美眸虽闪烁着凶芒,却也只是恶狠狠的瞪着张令德,并没有再次开口。
让我万没想到的是,在秦澜痛骂了张令德与戴天晴以后,张令德竟将我的领口放开。
他替我轻轻抚平领口,模样及其和蔼的道:“小伙子,是你救了小戴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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