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记者仍不依不饶的跟上前,“李先生,昨天的报道想必你都看到了,对于戴天晴总署与慕容长青之间的关系,您怎么看?”
我不耐烦道:“我怎么看,关你们什么事?”
“都让开,再堵在门口,修怪我无理!”
可我和秦澜两个人,压根挤不进几乎被记者们堵死的大门。
四合院中庭的二楼阳台上,秦富贵朝着我拼命的摆手,又比了个嘘的手势,意思好像是让我不要说话。
我悄然酝酿定风咒,抬手间飞沙走石,趁着这些记者们维护设备的功夫,我拽着秦澜进入房屋内。
刚进客厅,我就看见戴天晴发丝凌乱,双眼通红的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幽怨与颓靡。
慕容长青与戴天晴对坐着,中央放着秦富贵收藏的古董茶具。
茶匙取了固定分量的茶叶,一遍洗茶滤水,二遍闻香,三遍品茗杯,第四遍才倒出清香碧绿的茶水。
看慕容长青沏茶,就如同插画一般,简直是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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