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澜的声音,我整个人傻住了。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再回头看时,街上络绎行人消失,尽皆化为如金彩折出纸人一般大小,花花绿绿的各色纸人。
破败不堪,人际凋零的巷子,就是靠着这些纸人支撑起了生机。
之前抱起秦澜的尸体时,她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为了飞灰。
当初过于悲痛,没有注意到其中细节。
现在仔细想想,燃烧时有一股蜡纸的味道,且尸体上属于秦澜的气息极淡,像是刻意留上去的。
金彩在扎纸术的造诣上极深,外加上在我进监狱之前,就不停的做出心理暗示,一步步让我以为秦澜已经被害。
其实,那天晚上发生在监狱中的事,都是真的。
只不过进入监狱的并非是秦澜,而是被金彩操控的一个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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