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平静声道:“金彩行事怪异,捉摸不透,她死也就死了。”
墨如初仍有些担忧:“这次咱们毁了科研站,也把总部的几千人弄得一团糟。肃清者联盟可大着呢,万一他们集结起来对付我们,那可怎么办?”
“不会。”
我笃定说道:“金彩找茬在先,就算肃清者联盟的人想要找后账,我们也有说法。”
“李芳将藏着肃清者联盟所有资料的戒指,遗留给了我。如果总部承认我是肃清者联盟的人,这次争斗最多算是自家人踹被窝,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如果他们敢大动干戈,如果我这个时候带着戒指,倒戈入财阀集团,对肃清者联盟来说,是致命打击。”
忽然之间,整个巷子被浓雾弥漫,花花绿绿的纸人不约而同的从房间里走出。
从屋子里走出八个抬着大红棺椁的纸人。棺椁落地,两个纸人搀扶着金彩放入棺椁,抬着棺材缓缓向着公园走去。
最前边是浑身煞白的纸人,手里拎着个花篮,向着两旁洒落纸花。
后头跟着花圈队,锣鼓队,还有吹唢呐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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