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刘雅身边的人都被魔胎害死,反而作为母体的刘雅,一点事情也没有。
刘雅费力的咽了咽喉咙,干涩声音问:“为什么我嘴里总有血腥味?”
吐太多伤了食道,胃里吐得空空如也,得打点水给她熬粥。
我拎着木桶,坐上轮椅前往水渠的位置,准备给刘雅打水熬粥。
为了避免因刘大妮的死而导致水质污染,我特地到上游水泉边,打刚流出的山泉水。
月光皎洁,水流淙淙,血腥被冲得干干净净,山间一派祥和。
我把木桶伸入石涧泉水中,拎出来的时候,发现里头飘荡着像石斛的黑色花朵。
我从未见过这种植物,伸手捞出随意的扔在地上。
石斛花摸上去滑溜溜的,扔在地上的瞬间,竟化作无数头发丝大小的黑色细虫,蠕动着钻入泉水中。
钻入泉水的刹那,黑色细虫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哪怕我双眼能够破妄,也无法分辨出细虫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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