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兰文伸着懒腰从卧室中走出,舒展肢体时发出噼啪声响,“你们两个都不可能被虫毒感染,在那里愁眉苦脸的干什么呢?”
我没坐理会,秦澜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道:“我们是没事,万一你被虫子钻进身体里,断气发疯乱咬人呢?”
“放心。就算乱咬人,我也不咬嘴巴这么毒的小姑娘。”
说着,慕容兰文就从门口折了一段柳树枝,沾着厨房里的盐巴开始刷牙,手里还端着个茶碗。
咕噜咕噜——呸!
吐出口腔里最后一口水,慕容兰文用袖子擦了擦嘴,与我并肩坐在门槛上时,我才发现不对劲。
我警惕声问:“你刚才喝的水,是从哪来的!?”
“水缸里。”
“水缸!?”
我猛的从地上站起,气得哆哆嗦嗦指着墙角的大水缸,“缸里的水,都是从山上运下来的,里面有魔虫,你还想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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