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呵斥道:“不许哭!”
“人各有命,死生无常。我若真死,你当如何!?”
秦澜被一声呵斥吓了个冷颤,抽出纸巾用力擤了擤鼻涕,才红着眼眶抽抽搭搭的道:“师父,你说这计划,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感应到了什么!”秦澜固执的道。
呵斥已经不管用,我总不能真揍她一顿,只能无奈回道:“我有预测,此次天地大势,我极有可能会死。”
“哇——”
秦澜扯着嗓子哭嚎,声音隔着几公里都能听得见。
这会儿车子已经行驶出山区,到到了附近市郊公路,一辆响着刺耳警笛的摩托车将我拦下。
身着稽查所制服的中年男人敲了敲车窗,我无奈摇下车窗后,他立即板着脸按住我的胳膊,旋即对一旁的秦澜搭话。
“小姑娘,你和旁边的青年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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