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自动向前飘荡时,我闲极无聊,便向与楚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本是年轻一辈中最强的风水师,可惜受了重伤,无法发挥实力。否则但凭这些魑魅魍魉,我反手便可将其覆灭。”

        楚河噗嗤一笑,“还特么年轻一辈最强?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真不嫌害臊。”

        棺椁已经到达湖水正中央,我回头平静望着楚河,“你既是肃清者联盟的编外人员,应该记得前段时间蜀都发生的大事。”

        楚河神色肃然,“你是说总督金彩被杀,基地被毁的事?”

        “没错。”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纸人,随手扔在地上,纸人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朝着我虚行一礼。

        我淡然一笑道:“当初杀死金彩,控制纸人的方法,就是从她家里找到的。”

        霎时间楚河面色大变,“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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