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片撞击在金光上,被弹开到一边。

        陆鹤鸣捡起弹片,甩手飞至一千米之外,隔着老远看见电视塔上,有一个人影坠落倒地。

        “兄弟,搞定了。”

        弄死一个下黑手的,足以证明我们也暴露在对方事先内。

        我警惕四下环顾,旋即跳上轮椅,“先离开这里再说!”

        ……

        蓉城地势复杂,巷道杂乱,就算是本地人也很容易迷路,更何况是暗地里追踪我的那些人。

        跑了约莫三十来分钟,我们绕到城中村某个犄角旮旯的小宾馆,四十五块钱一间阴暗潮湿,地上爬满蟑螂的小平房。

        陆鹤鸣打开窗户,又开了厕所的排风扇,“兄弟,这房子也忒埋汰了,还不如睡马路呢。”

        “马路上有监控,这里没有。”

        我吩咐墨如初弄来纸笔,联想今日在镇南门亲眼目睹过的地势,从上到下分为三层,细致勾勒其中奥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