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落地窗对着的是一个普通大楼。

        简单寒碜程度,和普通的办公室职员相差不多,很难想象是一个总督该有的待遇。

        甚至……陈歌连一个秘书也没有。

        他自己拿了纸杯,从饮水机里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即便从柜台下搬出堆积成山的文件,开始一件件的批改。

        批改的同时,陈歌心不在焉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些不敢相信,设计杀手取我性命,拿人性命填镇南门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像社畜的青年?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眼前看似不起眼的青年,实际心思缜密,老谋深算。

        我沉声道:“镇南门的事,你应该给我个说法。”

        “镇南门?”

        陈歌撂下笔杆子,面上尽是疑惑,“你不是珠州派来的特使么?和镇南门有什么关系?”

        我稍有愕然,“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陈歌板着脸,眼眸阴霾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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