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犯煞的位置,都莫名消失不见,看来倒退了三年的世界,和之前还是有些不一样。

        从面向上可以看出,秦德文的子孙宫处有一个血点,看得出来是有些犯煞,但这种煞是短期且微乎其微的,甚至自己都能够化解。

        进门时,秦德文惴惴不安的道:“从一个月之前,我女儿就一直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溺死在河水里,有几次从梦中醒来都喘不上气。”

        “我这都一天没回家,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跟着秦德文上二楼,赫然看见秦茵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她仍捧着个平板在玩。

        秦德文坐在床前,满眼关切的问道:“茵茵,昨天还有没有做噩梦?”

        “有。”

        秦茵蔫头耷脑的说道:“我又梦见了那个水潭,压抑得喘不上气,一直都不敢睡。”

        现在的秦茵,比我最初见时少了几分娇蛮任性,多了些惹人怜爱的温柔。

        门外传来细密而沉稳的高跟鞋撞击地板声音,身着ol制服的秦澜,端着茶杯走到房间内,给我递来一杯温水。

        “小道长,麻烦你帮我妹妹仔细瞧瞧,她到底是怎么了?”

        一家三口人,都向我投来信任的求助目光,这和上次相比,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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