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年代过于久远,我对其几乎没有了解。
记得我来时,李凤岐就侍弄了一大片的曼陀罗花田,兴许她会知道什么内幕。
李凤岐冷凝声问:“你是怎么沾染到诅咒的?”
我捂着脑袋思索了许久,无奈说:“我也不知道。”
自从来到科尔沁草原以后,危及生命的险情我只遭遇过一次,就是当初遇到的灰袍老人。
灰袍老人,也是我遇到唯一一个会诅咒的人。
可是那天晚上,爷爷及时出现救了我,诅咒也被我排出体外。
李凤岐问:“会不会是你当初被灰袍老人下的诅咒,没有彻底去除干净,在身体里又生根发芽?”
我犹豫了一会儿,觉得应该不会。
灰袍老人使用的诅咒,与我体内的显然并不是一回事,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别的东西。
李凤岐娓娓说道:“诅咒的源头,就是我们如今待着的科尔沁草原。当在洪荒入口,河流的尽头,镇压着一座神庙。”
“神庙的主人,也就是我的祖先,创造了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