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缓了约莫有半个多小时,戴天晴和秦澜都紧张的在一旁看着,直到疼痛感差不多全部消失,我再度站直身体。
此时此刻,我全想明白了。
记得在三天之前的夜里,我忽然觉得鼻子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噌,从睡梦中被惊醒。
在询问墨如初,得知没有外界入侵时,我再度安然沉睡。
当初我以为,是兔子耳朵在我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现在想想在那个时候,诅咒之力就已经从鼻孔渗透入我的身体。
诅咒无形,甚至初期对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我麻痹大意,导致曼陀罗花诅咒在我体内肆意滋生。
诅咒先是在体内生长出花瓣,而后扎根入脏器深处,悄然蛰伏成一个胎盘的形状。
想必当天下这个咒决的,就是李凤岐本人!
因为沙曼的关系,我对并不熟悉的李凤岐格外信任,从来没对她产生过任何怀疑。
现在想想,当天晚上就是李凤岐对我下的毒手。
李凤岐的全部目的是什么,我暂且不得而知,但必定其中一个目的是得到神庙中的诅咒通解。
之前与李凤岐之间经历的种种,都是李凤岐表演出的假象,包括在神庙门前,李凤岐僵硬的舞蹈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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