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静等着门口的人出现。
脚步声停在门前,戛然而止。
咯咯唧唧的诡异笑声再次响起,借着走廊应急灯的光,向屋子里投射出一道斜斜的影子。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门缝向内流淌,一只苍白皴皱的手,扒着门缝向内延伸。
我叹了口气问,“送过米和肉,是不是该要我的命了?”
“咯咯,唧唧……”
干枯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其中夹杂着的阴森意味不言而喻。
忽然,那只皴皱的断臂用指甲缝抠着地板,向我迅速抓过来!
我依旧坐着不动,等那只手抓住我大腿的一刻,就如同沸油碰着冷水,滋滋冒出如沥青般焦黑的液体。
门外惨叫声响起,那只手也嗖的缩回去。
这一切,我早已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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