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摆手,“不用,这样就好!”
……
回程车上,秦澜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心事重重。
我以为她担心秦博古的冤魂会来报复,于是安慰说,“秦博古是横死,虽有怨气却不持久,更不敢靠近我。”
“三日之内,你切记去阴气重的地方,夜里睡在我三米之内,便不会有事。”
“谢谢。”
秦澜牵强一笑,“其实我更担心的,是秦茵那丫头。”
“自从你走后,她经常夜里乱喊乱叫,说是有鬼魂坐在她床头,要我们找人驱鬼。”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驱鬼的和尚道士,来了一波又一波,可总是没用……”
我说,“不必担心,有我镇宅邸,可保万无一失。”
秦澜美眸泛红,温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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