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去半个多小时,我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土腥气,而且阴气由远及近格外浓重,由脚底生出的凉意,让我生出不好的预感。

        嘎吱一声车子停下,“李教授,前面不能通车,麻烦你下车走一段路。”

        “我不下,你们最好也别下去。”

        我盯着赵金焕的眉心好一会儿,才缓缓说,“你若是过去,必死无疑!”

        正前方不远,血腥与土腥气格外浓重,绝对有邪物出现。

        赵金焕体弱,且阴气极重,对邪物来说就像是容易捕食的上好补品,这也是他临出发之前,眉心之间煞气的由来。

        之所以是煞气,而非流露出必死之相,大概因为我的存在。

        如果赵金焕听我的话,便可免去一死,至于如何抉择,我也只能提点到这里。

        “秦澜,你不要拦我!我要和这小子像爷们儿一样打一架!”

        赵金焕单手叉腰,脸色涨得通红,气的眼泪都快流出。秦澜没有阻拦,也不见他真敢走上前。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赵金焕见我坐在车子里不动弹,便朝着车窗呸了一口,“像你这种胆小鬼,打你简直侮辱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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