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能撂下秦澜不管,我咬了咬牙,还是冲上去背着她,撒腿向隧道的另一边跑去。
还没等我跑几步,就从前边拐口扔来两个嘶嘶冒出浓烟的铁球,我只吸了两口,就觉得浑身发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意了!我自小修道,百毒不侵,可秦博古就是肉体凡胎,经不起这么折腾。
吸入气体过多,我脑袋沉重得像嵌在石板上,只能将双眼眯开一条缝,看到无数穿着木屐的脚,围拢在我身边……
“啊!不要过来!”
不知过去多久,耳畔忽然响起秦澜的尖叫。
我猛然从木床上坐起,身边秦澜揉着惺忪睡眼,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似乎是做了噩梦。
“这是哪!你……你怎么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秦澜脸色涨红,慌乱的检查自己的衣衫。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迅速从床榻起身,在检查过身体没有受伤痕迹后,开始查探置身环境。
老榆木床用草席垫着,上头铺了布料厚实,却做工粗糙的褥子。
房屋是木梁与竹篾做的屋顶,墙壁则是黄土和麦糠混合夯成,显得格外简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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