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重的点了点头,用手扶着墙壁一点点向前挪,约莫百二十步,前方两侧墙壁出现粗糙壁画。
秦澜再度掏出纸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刷刷记载着。
壁画上没有一句话,只是用刀劈斧砍般的粗糙线条,描绘着一个个战争场面。
我问,“这上头画得是什么?”
正在飞速记载的秦澜,皱眉呵斥一句,“安静点!”旋即不理会我,再度开始记录。
壁画长廊,总共四十九步长,似乎描绘了一个战斗场面,可我却不怎么能看得懂。
最后一处壁画,是一个英朗男人单枪匹马,被群兵围住,孤勇奋战的场景。
且壁画末尾,写着‘胡仲渊’三个字。
浏览过最后一幅壁画,秦澜这才闭上眼,揉着酸痛太阳穴说,“这些壁画,价值不可估量,其中记载的事件,刚好能弥补历史空缺。”
“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我重复了一遍,“这幅壁画好像在讲胡仲渊的事,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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