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院方把我当做和陆鹤鸣一伙的,便低着头装作没事人一样,靠近了中央花坛的雕塑。

        只需我将指尖魂血,涂抹在雕像的任意位置,血玉娘娘都必死无疑。

        我手托鲜血,平静声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出面解释,亦或者死。”

        一阵冷风从身前拂过,渐而幻化作血玉娘娘真身。

        她幻化出的女人格外美艳,只可惜空有人形,僵硬而呆板,就像是一具傀儡。

        血玉娘娘用僵硬的语气说,“施主身上的气很熟悉,像一个人。”

        “谁?”

        “一个叫李搬山的人。是他松动帝陵的封印,让我们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我刚想说,自己是李半山的孙子。可想到秦茵和陆鹤鸣都警告过,不许暴露自己的身份,便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刻意转移话题问,“秦澜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我是送子娘娘,只会送子,不会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