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陆鹤鸣身上像百宝箱似的。什么判官笔,各种符咒,他随手就能掏出一堆。

        难道……都是被他抢来的?

        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陆鹤鸣咧嘴呵呵一笑,“我阴差的身份令牌,也是从老阴差那里抢到的。”

        “地府也不管这个,他们反倒是希望能力强的人当阴差。”

        来到八楼门口,陆鹤鸣抽出古刀,且递给我一个棒球棍,并在上头贴上一张祛印符咒。

        “兄弟,待会儿听我口令,进去以后什么别说,按住就打!”

        我疑问,“为什么现在不冲进去?”

        “这个……兄弟你还年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房间里,男人的声音从低沉到高亢,木板床的受力变强,隐约有木头断裂的噼啪声。

        “兄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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