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手工木床上,褥子黏糊糊的发黑,床榻旁就是个小炉子,一边堆着薪柴里头,钻得全是老鼠跳蚤。

        我问,“家里除了你,还有什么人?”

        “还有我爷爷,他住东屋。”男孩畏畏缩缩的说道。

        从命相上看,男孩有十五岁,但生得面黄肌瘦,也就十来岁的样子。

        我沉声说道,“带我过去看看吧,你爷爷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男孩的脸色登时变得蜡黄,他趿拉着大一号的鞋子,忙不迭跑到了东边的卧房。

        东屋景况要好上不少,可也满地酒瓶子和垃圾。透过发黄的厚蚊帐,隐约能看见个人影。

        “爷爷!”

        男孩惊慌的扯开蚊帐,待看到里头躺着的人时,吓得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后退两步,如果不是有我搀扶着,就要跌坐在地。

        我凑近看床上躺着的人,不由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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