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急问,“她这是怎么了?”
“她灵魂强大而澄澈,能预知未来,却要消耗大量的能量,重则伤及灵魂。”
我将秦澜卧在沙发上,凝重声说道,“以后她不主动说的事,你不许问。”
秦茵自知理亏,闷闷的应付道,“知道了。”
有秦澜的预言,我们打消了进入镜湖处帝陵入口的念头,但前往查探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黑河镇折腾的这几天,秦茵回来后肌肉酸痛,浑身有些浮肿,且发起了低烧。
作为普通人,翻山越岭赶了这么多路,她现在能从床上爬起,已是不易。
我劝她留下休息,可秦茵固执的要一起去,直到上车门时腿酸痛得迈不开步,才只得作罢。
我与陆鹤鸣一同,驱车前往镜湖附近……
路上,我一直在思索秦澜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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