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啊,这好货也不早点跟我说,可是让我一通好找。”男人伸出长手揽住了刘花的胳膊,说的好不亲热。
“彪哥啊,这次买几个啊,买的少了这屋里的可都不便宜。”刘花顺势趴在了男人的怀里,化着圈圈。
彪哥捏起一个小孩子柔嫩的脸颊,那小孩挣扎着脱离男人的钳制,指甲抓伤了男人的手,但是他却并未生气,反倒是笑意更深。
“这次肯定得多买点,照顾照顾你的生意啊,打几折呢?”两个人虚与委蛇了一通,最终男人买下了十来个孩子。
“那个怎么卖?”叫阿彪的男人指了指木板床上躺尸的盛夏。
“这不赶巧了吗,这孩子被人定下了,客户一会就来了。”刘花用手绢捂着嘴轻笑。
“是吗。”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凑了过去抬起了盛夏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满眼都是兴致盎然。手掌在她的后脑勺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块面积不小的血痂,抠了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还饶有兴致的舔了舔嘴。
“不能通融通融吗?”男人有些喜欢上盛夏血痂的味道,有些想要买下她。
“我这信誉可是不动摇的,阿彪你应该是知道的。”刘花收了收笑意,指了指门口。
两人走出了这屋子,男人拿出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跟着男人的还有数十个黑衣服的男人,自然是不怕这钱丢了的,两个人交易完,刘花很是热情地将他请到了方便的屋子等着,货很快就会打包好送过来。
盛夏的买家也在没过多久后就过来了,一般有意向的人都会在附近的民宿提前住下,随时方便取货,所以这也是这红衣服的女人,来的这么快的原因。
雨势不减愈演愈烈,雷声大作轰鸣声响彻了这片天,耀眼的闪电点亮了漆黑的林子,草木被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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