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三伯伯真的没了吗?”
阿娘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声音沉重的说。
“你三伯伯是真的走了。”
一切的一切仿佛再次发生。
只是这一次人变。
她看着那个穿着一身白色哭的稀里哗啦的半大少年,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那是她的三堂哥。
她记得自己离开边关的时候,是三堂哥哭着拉着她的手,求她不要走。
这两年多的时间,他们有过几份书信来往。
基本上是三堂哥和她抱怨着三伯伯有多残忍,天天逼着他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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