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在马车上,不好,可以等去了我宅子吗?”他小声的打着商量,未了又难以启齿的加了一句。
“等到了宅子,你喜欢的,我,我到配合你,都,都听你的。”
“可我想现在。”燕初渺说的面不改色,甚至一张脸就没有红半分。
计淮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废料,他纠结着,又把底线往后挪了。
“那,那不能弄太过分了,好不好?”
他一双眼睛里藏着羞愤,还是忍不住想要满足她,还是不舍得说半句重话。
面对喜欢到了骨子里的人,灵魂已经在无底线的顺从了,如今不过是羞耻心在做着最微不可见的挣扎。
“怎么样才算过分?”怀里人问。
即便他已经很小声了,但他还是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于是微微弯了腰,“我都给你摸,都给你碰,轻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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